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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书号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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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漫步

岁月漫步

书 名:岁月漫步

出版社:中国文艺出版社

作 者:育有省

书 号:978-988-87589-4-4

定 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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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样章


一蓑烟雨 沉醉在江南

 
  生在北国和长在江南的人,心态不一,性情亦异。每到春来三月天,我们这些豪爽的齐鲁“游子”,就会向往“婉约”的江南和江南的“缠绵”。看晴日里桃红柳绿山如黛;观烟雨中白墙灰瓦水如蓝。心醉了。
  走在江南村落,古街,山岭和小道上的大多是摄影的人。踏进婺源,只要有省级以上摄影家会员证,那180元的门票,挥手即免。究其因,是摄影人发现了中国最美的乡村,最美的乡村的父老就特别感念摄影的人。
  三月里,在阴雨蒙蒙的早晨,我来到了这个叫婺源的地方,为什么会叫这个我之前还不认识的名字呢?我在琢磨这个“婺”字:上面一个矛一个文,这不是文武兼备吗?下面再加一个美女,真是才子佳人的源头呀!
  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婺源确实孕育了朱熹,詹天佑,金庸,江泽民等名人,据说自宋朝千余年来,光进士就出了555人,历朝为官者2666人,真是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
    已到江岭,就被惊呆了,被陶醉了:惊呆我的是满眼油菜花,陶醉我的还是满眼油菜花。
  花气袭人,花香醉人。花海无边,起伏而烂漫。片片相连,朵朵相依,遍布在江岭的层层梯田上。
  上山的路,已修的不错,在山岭间逶迤盘旋。而我更喜欢
沿着那沧桑的古道走来,有一种异样的踏实而厚重。回望山下,
村庄在花丛中若隐若现,缠绵相连。
  我攀到岭的最高点,便是江岭村了,在村外的路旁,遇到了八十高龄的吴大娘。吴大娘挎一竹篮,篮里放着竹笋,还有刚刚炒熟的南瓜籽。她执意让我尝尝,我剥开一个还带有余温的瓜子,一股馨香就扑鼻而出。老人家朴实厚道,祖祖辈辈没离开过江岭。文人们说,江岭是天上人间,我想,吴大娘在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人间仙女吧。
  告别吴大娘,我沿着山道继续寻寻觅觅,寻找着江岭的古韵,追逐着采风者赏花的步履。
  当中午几滴细雨落来,我已回到山下这个宁静的山村,沉醉在酒家里……
  
  
  
  
  
  
  
  
  
  
  
  
  
  
  
  
  

忆江南

 

一 苏堤

  江南如烟,如雨;江南如梦,如幻。梦里江南,是一壶喝不完的酒,这酒溢西湖,香熏苏堤,让人留恋让人眼馋。若把西湖比西子,苏堤就是缠绕在西子身上的玉带,我把轻轻地脚步踏在上面:软软地,飘飘地,幻幻地……
  天刚蒙蒙,我们就拥入了湖畔,西湖就象刚刚起床的少女,有点慌乱,有点羞涩,吐芽的柳絮就象还没有梳理过的秀发在略显零乱中摇曳。烟波如水,桃花如面,玉兰如纂……
  苏堤春晓,桃红柳绿,六桥戏水,烟波摇漾。
  晨曦初露,轻风徐徐,柳丝舒卷,桃艳鸟啼,桥影照水,万种风情。
  如果西湖淡妆浓抹总相宜,那我家乡的天湖就是唱吕剧画浓妆的胖丫,有点儿俗气,带点儿乡气。但是带着一种温馨,一种可爱。遥想当年,东坡先生如果被钦点在沂州当太守,那苏堤就建在沂蒙了吧!但愿后人里的佼佼者,把咱家乡的这一圣水,装扮起来,仿建一条“苏堤”,那怕用你的姓氏命名“x堤”也是咱家乡的福份了。
  
  

二 西施

我在西施故里探寻,在鸬鹚湾村遇一白发老者用越普话,向我讲述了一个先为人知的故事——
一个烟雨蒙蒙的早晨,年方二九情窦初开的西施,象往常一样来到江边浣纱。猛一抬头,发现一位男子正出神地盯着自己。她两颊泛红,羞涩中从浣纱石上跌落水中,男子瞬间跳了下去,将罗衣尽湿的西施抱出水面.....
  这个男子就是已过不惑之年的范蠡,一个刚入越王帐下不久的大臣,在这清清的浣纱江畔,才子佳人就这样意外相遇了,出演了一出历史最精彩的一幕一见钟情的故事。
  从此后,范蠡忙完公务,瞒着夫人,偷偷地步出南城门,来到苎萝山下浣纱江畔,偷会情人西施。范蠡原打算携西施私奔,然当时吴越交恶,国难当头,只好放弃私情,投身国事。后来的故事妇孺皆知:范蠡忍痛将西施荐于越王,越王割爱将西施献于吴王,吴王沉于酒色“从此不早朝”最后被越国灭掉了。
  17年后,西施范蠡一对情人重相逢。那时西施已三十有五,然而丰韵犹存。范蠡痴情不改,放弃家庭事业,归隐江湖。与西施浪迹天涯,乘舟泛海而去。
  后有传说,二人北去齐国,先到定陶,后奔莒城。归隐马鬐山,不知是真是假。

三 皂角树

  前些天,去拜访一位多年未见的朋友,他现在可是一家大公司的大老板了。硕大的院子,被整治的错落有致,雅韵得体。
  当走到一棵大树下,一阵风儿吹过,从上面掉下来一豆角样的果实。问其什么树?答曰:皂荚树。抬头望:高大挺拔,古朴沧桑。树上的皂荚在风中“唰唰”作响.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结夹成熟的皂荚树,印象中好像是南方的一个树种。主人说,这是花大价钱从外地移栽来的。
  我记得"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是童年时代读过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她诱使我去年在鲁迅故里见到了皂荚树,但已不是鲁迅时代的那棵了,刚刚移栽过去的,很是不那么高大了。
  我在想:如果我朋友公司里这棵放在百草园哪有多好呀!看的人会有成千上万呢!
  皂荚树?还有一种叫皂角树。它们是什么关系?我想应该是一树两种叫法吧。也没好意思再问。
  我喜欢上了这颗皂荚树。
  冬天快要过去了,等春天来了,我要拍一张这棵树发芽的样子;夏天在拍一张郁郁葱葱的样子;秋天肯定会拍一张金黄的皂荚在秋风中的潇洒……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是我们儿时熟记心间的一篇课文。不怕你笑话,对我冲击最大的是美女蛇,不知有多少个晚上,走在街巷里,觉不敢朝墙头上张望。再一个就是让我学会了在雪地里逮鸟,只是一只也没逮着。
  随着年龄的增长,等到了鲁迅在童年生活过的百草园,还是以虔诚地心,认真地一样一样细致地看了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现在并不高大的皂荚树……
  还朝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和墙头都深深地看了又看,带来无限的趣味和遐想。
  当年鲁迅走出三味书屋,发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首先,他爱上了一个美女许广平,恰恰同时,鲁迅从小敬畏的母亲鲁氏(我猜想,鲁迅笔名为鲁,也受其母姓鲁之影响)为他选择了一位不漂亮但很贤惠的少女为妻。鲁迅心善,难违母命,虽与朱安完婚,但从无肌肤之亲。可怜的朱安一生无子,空房独守。
  鲁迅死后,朱安亲为守灵,但朱安死后却无人为朱安守灵。朱安成全了一个伟大的鲁迅!而自己孤独不幸一生。
  鲁迅的背后,有一个让人感动的女人,这是我去绍兴鲁迅故居感触最深的……
 
 
 
 
 
 
 
 
 
 
 
 
 
 
 
 
   
 
 

龙门·龙山·龙人

 
  跨越龙门山,虽然有心理准备,真的进入腹地我还是一头的冷汗。车行如蛇,道似羊肠,千折百回,沟壑纵横。左首深渊万丈,右首壁如刀削。在前面摄像的小姐,开始是千般惊讶,百般新鲜,只是后来吓得隐遁到后面,浑身颤栗。
  再往上盘旋,路边怪石林立,古树藏龙。朝上看竹林吼吼,云遮雾绕。影友们急想下车拍摄,但在这险象环生的陌生之地,只好做罢。为了确保安全,车如蜗牛蠕动,即使这样,车还是被逼抛停了两次。大家冒雨协力推车,搬石板垫车轮,弄得一身泥水,满头热汗,这一切都被美丽的景色淹没了,体会到了鲤鱼跳龙门的艰难,心情倒是特别的爽朗。
  过龙门山,进龙门湾。大家更是龙飞凤舞,欢声笑语。
  悠悠富春江,如一条真丝彩带,任意飘飞在青山绿水间。巧夺天工的龙门湾就飘落在江的怀抱里。峻山映绿水,碧水依秀山。两岸峰峦峙对,一水波澜相连。神韵风采,尽显其中。
  江面渐阔,孤岛垂帘,绿荫繁花,鸬鹚翩翩,微风轻拂,田舍闻香如世外之桃源,似天宫之玉阁。竹韵松涛,波光云影,汇就了一幅渔家的清明上河图。
  我在冥思,是谁最先发现了这里?又是谁最早居住在这里?回头处:严子陵稳坐钓台,使我怅然若失。这一方圣水,一处仙山,好一个严子陵,你比我先到?呵呵。
  大家都知道,刘备三顾而孔明出山;重耳封赏子推而避介山遇焚。皆情有可原。而这个严先生,更是高人一头,怪人一个,使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汉时,暴君王莽为笼络人心,数邀严子陵为官而不为所动。他的好同学刘秀击败了王莽,建立了东汉,当了皇帝,他思贤若渴,连请三次严才勉强去了京城。在皇宫,刘秀和他同床而卧,诚言心腹之事,让他为官辅佐朝廷,但他仍不为所动,最后不辞而行,悄然离去。来到这龙门湾,垂钓一生,终年八十。
  “名利当头叹归隐”这老头人品没的说,但这古怪就成了千古之叹。历史上,刘秀,谢灵运,李白,苏东坡,陆游,李清照等近千位名人雅士造访。其中北宋范仲淹夸他“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可见严老头不简单,真乃龙人也。
  
  
  
  
  
  
  
  
  
  
  
  
  
  
  

爱夏霖

 
  一直以为夏霖的“霖”字写作“林”,现在看来这加了雨字头,顿时横生妙趣,也契合了此地的真实面目。有雨滋养,必定泉水甘冽,有林簇拥,必定苍翠清幽,单从字面上玩赏,活脱脱一幅山水画。
  我曾经把家乡的山溪在相机里拍得美轮美奂,如诗如画。可在江南这个美丽的夏霖,无论是小家碧玉的四叠泉,婉约别致的乌龙潭,飞流直下的观音瀑,还是水桥合壁的里石桥。却让我难以将他们定格。是的,在哪里见到过如此众多的飞瀑,而起初我习惯了对她轻描淡写,泛泛而谈,忽略了她的非凡。这才是让我今天无所适从的原因。
  走进夏霖的过程舒舒缓缓,像一首抒情的慢板。
  一个拐弯,一座村子扑闪在左侧。远远地只瞥了那么一眼,不见了。又一个拐弯,三三两两劳作的人们。又一座村子出现。那迂回的弯路,一步一景,让人目不接暇。
  摄协组织要去夏霖,偏巧前两天一直下雨,心里有几分懊丧,总想着下雨会带来出行的诸多不便。现在想来,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雨后的群山,因有了前几日的润泽,越发显得清幽了,雾岚流动,山峰飘渺,像蒙着面纱的女子,有一种欲说还休的味道。像等待着什么,静听着什么,冥想着什么。
  等你静下心来,听那林间的鸟语,泉水的叮咚;等你静下
心来,采一茎树叶,掬一捧泉水;等你静下心来,独自坐在一
块青石板上,任无限繁华从周遭滑过,也不言语。这时候就会感觉自己超世脱俗,如梦如幻,一切释然而恬静。
  夏霖的竹筒饭是你在景区不可或缺的美餐。在绵绵不绝的竹海深处,聪明的夏霖人,将新伐的毛竹,锯成节节竹筒,再把糯米和腊肉末加水注入其中塞紧。然后把它们放进特制的大铁盒中,在铁盒下面用炭火加热,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传统烧煮和现代烹调的加工方法。炕熟的竹筒饭在用竹刀破开瞬间,清香扑鼻,原汁原味,让人津液顿生……
  我看见了石门。巨大的山体裂开,留下仅容四五人并行的空间,高且狭。从中间走过,顿时一股沁沁的凉袭遍全身,温度的差异感立马显现,真是门里一天地,门外一世界。
  走出山里的很多天里,我一直在回想,我在山里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山间静默流淌的河水里的石头;我看见了水面上的陈叶和落羽;我看见了从上古流来的蜿蜒山里间的轻盈;我还看见了有些苍老的岁月……
  这次行动是在春天一个雨意较浓的日子,是集体行动,人多且杂,然而,对于一个内心宁静的人,这并不能影响什么,如果你已经涉过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而抵达“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之境,外面的芜杂真的不再能构成纷扰。
  于是,这样的时候出行,对于我,一个正学会不太挑剔的人还是相宜的。
  几度江南几度春雨,夏霖,我的世外桃源;爱夏霖,我会再来。
  
  
 
    

那年秋天去西藏

 
  2009年的九月,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季节。这是一个幸运的九月,一手牵着中秋,一手牵着国庆。
  不知什么时候,心中萌生了一个情结,若隐若现,挥之不去;不知什么时候,眼前幻化了一絮白云,飘飘渺渺,欲去还来……这情结来得惊喜,这白云悄悄地飞来——这是我们通向西藏的一段难忘的行程!
    终于踏上了西行的天路,青藏高原的情结如愿以偿。激动的心在高原上伴随着雪山飞颤;惊奇的眼睛在天路上追逐着白云流盼。
    九月二十三日,我们一早出发了。为了进藏,我们四个人准备了好几天。把越野车做了精心保养,并且换了四支新轮胎,配备了一个20公升的油箱,带上了工兵铲。车上光GPS就两台,还有一个神奇的海拔表,连阴天下雨都测得来,成了我们形影不离的“小神仙”。
  每个人的装备就更多了:冲锋衣,保暖衣;休闲鞋,徒步鞋,面面俱到。而真正上路了,我们还穿着短袖呢。过了古城西安,路上堵了一阵子车,原计划住天水,但到了宝鸡就晚上九点了,只好改住宝鸡,当日行程1200公里。
  第二天早早上路,发现陕甘边界的路异常难行,堵车频繁,
我们的爱车是左冲右突,为了赶路,有时也不是那么绅士了。
过了甘肃界,路的两边黄土漫漫,沟壑林立,心中漫染了一种飘离家乡,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凄美。
  在爽爽的秋风里,漫步在西宁的街头,又如同家中,是那样的惬意,真的不想睡去,但又舍不得那温馨的宾舍。六点醒来,由于时差的关系,这被誉为“天路起点”的城市里,还黑不溜秋的呢。推门出发,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温度降到了零上4度。
  在雨幕中穿行,心中美丽的青海湖就在眼前,由于乌云密布,秋雨沱沱,只好车停路边,在车中吃了早餐。
  阳光总在风雨后,天越来越亮,云彩越来越白,裸露的天空也越来越蓝。云开雾散,我们的心情也灿烂起来。
  前面到了一个袖珍小镇——茶卡,只有1000多人口。茶卡镇因有盐湖而闻名于世,这里就是柴达木盆地有名的天然结晶盐湖,这里产的盐散发着香味。盐湖中的盐可供全国14亿人口吃上60年不止呢!
  从西宁到格尔木的800公里路途中,有一座最高的山口——橡皮山,过了山口就是一望无际的天路。放眼路的两旁,群山绵绵,草原如浪,雪水相偎,骆驼散漫,骏马无纲,好一派西域风光。
  迎着夕阳的余晖,我们开进了青海省的第二大城市——格尔木。格尔木是西部一座美丽的小城,环境优美,温馨恬静。置身其中有点乐不思蜀。为了蓄养体力,我们开车围城转了三圈,并在火车站拍照留念后,早早休息了。
  格尔木早上的气温已很低,只有零上3度。一路南行,170公里后,便是茫茫雪山,巍巍昆仑横贯东西,脚下已是白茫茫的积雪,气温已降了零下2度。
  昆仑山口,海拔4767米,是从格尔木南去的第一大关口,
环顾四周,雪山峥嵘,蔚为壮观。雪山脚下就是著名的青藏铁路。关口耸立一碑,上书“昆仑山口”几个大字,但是2001年的那场8.1级的大地震,将石碑震断,现在能看到的只是下半节了。
  再南行不远,就是著名的可可西里地区。在这里,苍荒渺茫,人烟稀少,经常有藏羚羊出没,可惜我没能看到。但欣慰的是我看到了可爱的黄羊。
  过了可可西里,前面就是“生命禁区”五道梁,路越来越难走。人们说“到了五道梁,不见爹和娘”,意思是说,这里是鬼门关,好多人挺不过去。没想到,到了这里我的高原反应也越来越厉害,头痛胸闷,忽冷忽热,昏昏沉沉。
  前面终于到了唐古拉山口,我已经无力拍照,只好坚持着从车窗里伸出了镜头。路还很长很长,不知我还能不能挺过去。不敢想明天,我的上帝!
  安多是一座美丽的高原小城,总人口只有三万。去西藏自驾游,最好不要住在安多县城。到西藏一般都是川藏进,青藏出,这样循序渐进,会慢慢适应减少不适。如果从青藏进入,一定在只有海拔2800米的格尔木休整一宿。从格尔木到拉萨有1160公里,最好早走晚到,不要中途留宿。如果有高反的话,将是炼狱般的磨难!
  我去的时候,在格尔木还是神清气爽,但是三百公里后,进入五道梁,海拔以达到到4500米,开始头痛气短,景色已经和自己无关。到达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已经无力下车,行程700公里,于傍晚到达进入西藏后的第一个县城---安多。安多是世界第一高原县城,海拔4800米,我在强烈的痛苦中,被车拉到县医院,简陋的医院里,急诊室只有两张床位,大夫急忙给我挂上吊瓶,我就昏迷了。后来听他们说:问医生应该怎么办?医生说:这就看老天爷的造化了,打针后如果不能减轻,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联系救援飞机,二是连夜开车赶往拉萨,但路上情况也不好说。一夜的煎熬总算挺过来了,所以这是我要告诉准备去西藏的一点心理准备。
    这里让我终生难忘,让我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因为高原反应,受了一夜的煎熬,一夜的炼狱。不经风雨,哪有彩虹。第二天过了那曲后,海拔慢慢的低了,身体才慢慢恢复。
  在路边和藏族人交流很困难,好多年龄大的不懂普通话,但他们非常善良,会为我们认真地指路。
  在路上,随处都能看到那些虔诚地磕等身头者。他们手佩护具,膝着护膝,不惧千难万苦,执著向前,虔诚地三步一磕,用身体丈量着迢迢千里,或积月、或积年而至拉萨朝佛。因为头需要叩地面,有的额头中央都结成了厚厚的茧子。遇到土路,你会看到尘土飞扬中,他们那有些脏兮兮的脸庞,但那微笑和眼神,却是格外纯净迷人。
  看过纳木错湖,遥望着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傍晚终于到达了我梦寐以求的拉萨,见到了神圣的布达拉宫。
  从青藏线进,从川藏线回,晓行夜宿13天,行程18000里。“走的是地狱,看的是天堂”对我来说,这是一次难忘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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