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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说“花”》团结出版社出版,作者:董葆萝


 

序一

《讴歌祖国、劳动、亲情》

《漫说“花”》序言

 

 

当刚拿到董葆萝老师《漫说“花”》的书稿时,脑海掠过的第一感觉便是:这可能是一本语言华丽、意境优美的风花雪月之作,抑或是一位感性人物对花痴迷的感悟。但经过细细品读,才知此书的文字表达和内容与我的感受却大相径庭。

花者,貌美也;而此书“花”的作者,却是一位见多识广、文笔优美文字功底扎实的童颜鹤发之老者。在作者笔下,各类鲜花绽放时的美丽姿容以及它所散发出来的氤氲芬芳,我们仿佛可见可嗅。读完整部作品,我们又仿佛在岁月流逝的印痕中,渐渐地看到那些历史的碎片,或捡拾起将要忘却的记忆。

《漫说“花”》出版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作品所反映出来的历史进程、岁月变迁;以及作者所讴歌的在历经磨难中发展壮大的祖国;让我们觉得该书溢满正能量,同时也传承了优良的传统文化。

董老师喜欢读书和写作,写作体裁涉及新闻报道、散文、报告文学和小说。他一路风风雨雨走来,几十年如一日笔耕不辍,如今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散文小说选,接地气、贴近大众生活,这便是它的最大特色。作品真实、生活气息浓烈,看不出一丝编造和做作的痕迹。

《漫说“花”》,其中大部分文章是董老师选自发表于报刊的作品,无论是散文《古运河第一桥》《我与自行车的故事》《漫说“花”》《一个女工翻身的故事》,“纪念张正宇先生专辑”, 还是短篇小说《理发》《傅姐》等,始终涌动着一股启发人、激励人、鼓舞人,催人奋进的正能量。在他的眼光中,阳光是灿烂的,天是湛蓝的,水是清澈的;男人是潇洒的,女人是漂亮的,老人是和蔼可亲的,小孩是天真可爱的。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心中只有充满一种无私的爱,才能写出真挚的情感。这是一种大爱,作者对祖国、对生活、对这片痴迷的土地,有着不可抹灭的情愫。书中很多作品可以说明,品味便知。

在董老师的著作中,语言表达,似行云流水,随心而来;大多是有闻而录、有情而抒、有感而发,故不乏精品之作。在看似平常的文字里,却洋溢出一种感知生活幸福、积极向上的乐观精神。《杭州运河文化广场抒怀》写出了拱宸桥地区的一个历史缩影。解放前后,特别是改革开放带来的旧城改造,不仅仅是环境的变化,更多体现了居民生活的变化。物不是,人也非。

清早,附近居民都来这里晨练健身,打拳的,舞剑的,跑步的,吊嗓子的,打腰鼓、扭秧歌的,摇着轮椅来呼吸新鲜空气的,举目皆是……”“啊!生活在运河文化广场附近的杭州人真是快活和幸福!” 从这里,我们读出了一个作者对社会发展的高度赞美,人民生活的幸福感在逐步提升。

文字可记录人的一生历史,文字也是逝去岁月留下的足迹。董老师生活阅历丰富,经历过不同时代的变迁,特别是在建设新中国的行程中,他也是一个劳动的付出者和受惠者。而他的写作生涯是从工厂萌芽的,所以该书收录了发表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旧作,比如《浙江麻纺织厂的第十个春天》《婴儿的天堂》等,题材均以反映工厂建设,讴歌劳模、劳动光荣为主。作品再现了当年奋战在工厂第一线的工人身影,再现了当年的辉煌历史;在历史的长河中,有着工人们的勤劳智慧与无私的付出,有着工人们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热爱和眷恋。

写作之人必是感性人物,对感情特别看重,对情感的留存也特别珍视,董老师也不例外,所以该书中也收录了一部分亲情之作,主要是对母亲与妻子的怀恋之情。在《 我的“家书选”》一文中,董老师对如今时代书信的泯灭有怀恋之感。书信中所饱含的家人之间的丝丝亲情感,他抒发得淋漓尽致。

“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于母亲”,董老师感恩母亲的养育,他在1987年11月14日的一封家书中这样写道:

母亲:您身体好吗?念念。今寄上100元钱,其中40元是给您买些冬令补品吃的。您每年冬天要买些驴皮膏吃的,本来我想买来寄给您,后来想想邮寄麻烦,不如寄钱给您自己买好。还有,今年厂里的雪花膏己发,质量很好,我放着,您暂时不用买,如要急用,或先买一瓶,或叫我寄给您。不多写了。…… ” (摘引自《纸短言长 见信如面》)

短短的这封家书,让读者在朴实的文字中,深深体会到那种纯净如水的情怀。在如今浮躁的思绪中,我们应该永远珍视和保持这种亲情。

……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董老师的“志”,便是文字伴他一生,他还文字一世!文学创作让董老师显得更加青春,他的作品也让我们得到文字上的享受和人生的鼓舞。

总之,《漫说“花”》这部著作让人流连,耐人寻味,值得去细细品味。

 

杭州众书文化创意主编  陈清龙

                                                20196月

 

序二

一本平易近人的书

——《漫说“花”》序

 

1951年秋季,我考入浙江大学中文系。有一点颇深的感受,就是某些生长在城市里的同学,知识面广,口齿流利,衣冠楚楚,总好似比我这些农村长大的要高人一等。我于是对这些同学往往只限于泛泛之交,不愿也不敢更为亲密的接近。1952年国家对高校作院系调整,浙江大学文理学院部分与之江大学文理学院合并,组建成浙江师范学院。来自之大中文系的董保罗同学,据说来自全国最大的城市上海,但在联欢座谈会上,却完全没有上述感觉。他身材修长,衣着朴素,出言款款,倒有有几分平易近人的气质。

董保罗,比我高一级,与我接触并不多,但一碰面,随聊几句,我便感到:“比较合得来”。毕业之后,我俩长期在杭州工作,我常在报刊上读到他的散文小品,其情其味常有契合我心灵的感觉。日后,无论在省作协会议上;还是每年春秋佳日,与数位在杭校友一起在西湖周边景点喝茶吃饭时,闲谈聊天或议写作,相互之间,老董老马,完全可以推心置腹,畅所欲言。在谈家常琐事中,我陆续谈了些退休后情况。也许让他感受到了些什么,他便以我的经历和退休生活为题材,写了篇纪实性散文《退而不休,奉献不止》,被作为“美文”,选登在《华夏情·全国诗文书画精品集》上,由中国戏剧出版社于2011年11月出版。这,对我自是一种促进,也表明我俩之间是“非常合得来了”。

多年来,我们或见面,或电话;即使长久不联系,而两人之间的情谊始终不变。

近日,老董编了一部纪实性散文集,以其中一篇《漫说“花”》为书名(2019 团结出版社出版),叫我写一则序。作为他的一位老同学、老朋友,自然随口应承了。我浏览了一下他集子中的主要篇章,首次得知他童年的一些底细。原来,他出生在上海郊外闵行区(今已划入上海市区)寿华乡、南董宅基村,是一个五户人家的小村。他六岁丧父,母亲去上海一家儿童医院当护士。他进过孤儿园、难童收容所与儿童教养院。回农村时,寄居于伯母家与姑母家。14岁时,他在姑母家干过放牛、割草以及插秧、耘田等农活。“晒的黝黑的脸”,“沾满泥巴的脚”,这些与我的出身倒有相似之处。这也许是他与我“比较合得来”的即平民化的一种“基因”吧;加以他长期在浙江麻纺织厂职工业余学校与职工子弟学校任教,终日与普通的工人师傅及其子女为邻为友,耳濡目染,声气相应,就使他从生活到思想更为平民化。“做平常人,干平凡事,过平淡生活,持平心态”,是他为人的准则。唯此之故,他执笔所写的东西,就使平民大众容易认可和接受。

老董这部散文集,有不少篇章是偏重于纪事的。如《过年“三忆”》中记叙他伯母家“除夕”的菜蔬,常是“热了冷,冷了热,直到过了正月半,估计不会有客人来了”,这才自家吃掉。这是旧时农家相当普遍的情事。又如,《我与自行车的故事》: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自行车要凭票购买,数十职工抽签才能得一票。老董运气好,竟然抽得了一辆凤凰牌的花式车票,售价190多元,需夫妻俩一个半月的工资。再如《拍照》:一台照相机,曾是他的梦中追求之物。学校改制成为师范后,免收学杂费。省下的这一笔钱,连同他母亲多年省吃俭用的积蓄,这才购得一台苏式“查尔基”135型照相机。这事让他“刻骨铭心”。而今,数码照相机以及含有拍照功能的智能手机已进入千家万户;相机,已不是稀罕之物了。另如《抗战胜利前夕》一文所写:作者读初中一年级时,“为了节省几个车钱”上学,每天清早要步行“横穿上海半个市区”。凡此种种,抚今思昔,前后对比,自然要让人感到国家的强盛,社会的繁荣,人民生活的富裕。这在老董的散文中,有了充足的反映。

《漫说“花”》这部散文集,还有不少篇章是富于抒情的。如《我为母亲编相册》中,作者写母亲“为了抚养我成人成材”,“ 放弃了追求个人爱情和幸福的权利,终身未再嫁人,而且无怨无悔……每思至此,便感十分内疚”,并引用高尔基的话:“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 又如《家书选》中,妻子“送我上火车,甚至火车开了,你还伫立在站台上目送我渐渐地远去。为了不使我的眼泪当场流了出来,我熬着发酸的鼻子……。”再如《师生情深,故事多多》中,老董妻子钱兰君去世,“学生送来25元奠仪”,一定要老师收下,并说:“清明节时,请董老师替我们买点纸钱给钱老师烧一烧,也算是寄托我们对钱老师的哀思。”等等。虽然只是三言两语,然而,母亲爱儿之夫妻之恩爱,学生之敬爱师长,已洋溢于读者眼前。

总之,老董这部散文选集,并无惊世骇俗的事件,也无出人意外的布局,不论是短信还是长文,都是那么平平常常,娓娓道来,甚是平易近人。然而,字里行间,往往孕含着时代跳动的脉搏,人间真挚的感情。读着读着,不禁会牵动肺腑,摇荡心灵,以致润湿眼眶。

 

                               马成生 2019年4月于师苑新村 

 

 

图书在版编目(C I P)数据

 

   漫说“花” / 董葆萝著. -- 北京 : 团结出版社,

2019.4

    (时光留影 / 陈清龙, 张小霞主编)

    ISBN 978-7-5126-7055-6

 

    Ⅰ. ①漫… Ⅱ. ①董… Ⅲ. ①中国文学-当代文学-

作品综合集 Ⅳ. ①I217.2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9)第082879号

 

 

 

 

                                                         

  版:团结出版社

       (北京市东城区东皇城根南街84号  邮编:10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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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四川福润印务有限责任公司

  订:四川福润印务有限责任公司

                                                         

 

  本:170mmX240mm     16开

  张:17.5

  数:300千字     

  次:2019 4   1版

  次:2019 4   1次印刷

                                                        

  号:978-7-5126-7055-6

  价:200.00(全9册)本册定价:38.00元

(版权所属,盗版必究)

 

  

 

我学生时代就喜欢写作,不过真正意义上的写作,还是在1956年我调入杭州一所国企办职工业余学校教书以后。那年代,提倡知识分子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许多工人师傅既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和邻居;这样我就熟悉他们,写作有了肥沃的土壤。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报刊杂志亟需反映工厂大跃进,工人鼓干劲的稿子。省里、市里的报刊编辑因而经常向我约稿,有时因交稿时间紧迫,我只能通宵达旦地赶写稿子。一个业余作者写稿的甘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一般人总认为写稿者是为了图名利。但我不以为然,我写稿歌颂新社会,赞美翻身了的劳动人民当家作主,是一个业余作者应尽的社会责任。基于这样的认识,我不畏人言,坚持业余创作。

1961年7月“中国作家协会浙江分会”(现名为“浙江省作家协会”)成立,我有幸被首批吸收入会。在一些报刊编辑的鼓励下,我又重新拿起笔来,我开始写除了工厂、工人题材以外的,例如知识分子题材的作品,因为他们同样是光荣的劳动者,为建设社会主义作贡献。

转眼之间,我从一个满头青丝的文学青年变成两鬓斑白的老年作者。1991年,我从学校的三尺讲台走了下来,但没有丝毫的落寞感。因为退休后,我从此有了宽裕的时间可用来从事我所喜欢的写作,晚年生活越来越充实。我的人生第二春降临了。

“六十岁学吹打”,人们常用这句话来打趣那些想学一门技术的老人,可我不怕别人笑话,硬是在76岁时克服记忆力差,视力衰退,汉语拼音不准等种种困难,学会电脑打字。用电脑写作和修改文章既便捷又清楚。

我工作、生活在素有“古运河第一桥”之称的杭州拱宸桥畔的纺织工业区,有半个世纪以上。改革开放四十年来,我目睹了拱宸桥两岸日新月异的变化:随着政府对京杭大运河的综保整治,一支支高耸入云的烟囱倒下了,一座座巍然屹立的水塔不见了;大运河变宽了,河水变清了,绿地增多了,天宇变蓝了,空气变清新了;居民们的居住环境也越来越得到改善。

桥西原先都是一些低矮破旧的民房和小店小摊,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临河而建的民居建筑,粉墙黛瓦,木质门窗,青石板路,大有江南水乡古镇的特色。这里有以宣扬运河文化为主旨的“拱宸书院”,有修葺一新的“ 张大仙庙”,有老字号国药店“方回春堂”,有面朝大运河品茗赏景的茶楼,有各种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店铺,还有李克强总理光临过的“晓风书屋”。原有的一幢幢老厂房被改造成了国家级“刀剑剪”,“伞”,“扇”,“工艺美术”等博物馆。加上2018年新建的“中国大运河拱宸桥桥西历史文化馆”,这里成了杭州有名的“历史文化保护街区”。

桥东一幢幢商务大楼和住宅高楼沿运河拔地而起,还新建了“运河文化广场”。广场上崛起的“中国京杭大运河博物馆”“拱墅区图书馆”与桥西的博物馆群交相辉映,给拱宸桥地区形成了浓浓的历史文化氛围……这一切无不吸引我的眼球,令我感怀,令我振奋,令我写作灵感冲动迸发。

2009年,我见到《中国老年报》等报刊登载了多则为庆祝新中国60周年华诞而举办的征文活动启事,我便情不自禁地先后倾力精心撰写了十多篇散文应征,分别被“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中华老人诗文”“中华颂”“华夏情”“祖国好”“东方美”“共和国不会忘记”“艺术星光”“回望人生”“印象中国年”等征文组委会采用。截至2018年,中国散文学会、中国解放区文学研究会、北京市写作学会等机构给我颁发的征文获奖证书,一等奖、金奖共计20多次,特等奖4次所有获奖作品均入编文集,由国家级出版社出版。2018年,中国杰出文艺家研究会、国家诗书画网、中国传统艺术协会为表彰改革开放40年来为我国发展做出杰出贡献的文艺家,授予作者一些荣誉称号。我自知写作水平一般,没有优秀作品,更没有石破天惊之作奉献给读者,受此奖励和荣誉,只感汗颜。但我懂得这是一些文艺组织对我的鼓励和鞭策。我愿在有生之年,继续为新时代歌唱,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梦想而英勇奋斗的人民歌唱。

我年轻时爱写小说,晚年喜写散文。所以收录在这本集子里的作品,一是近几年来所发表的散文新作,内容有写改革开放给社会带来巨大变化,人民生活日益得到改善的;有写著名书画家、学者为社会作贡献的。

二是发表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旧作,不管是散文,还是短篇小说,题材均以反映工厂建设,讴歌劳模、劳动光荣为主。我的正式写作生涯是从工厂起步的,所以对这些旧作我不愿割舍,还是收编到本集子中。

三是家庭纪实作品。我深情怀念我那逝去的母亲和妻子,因为她们俩的人品对我为人影响最大,是我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亲人。母亲含辛茹苦地养育我长大成人,并省吃俭用培养我到大学毕业;妻子则陪伴我同甘共苦,风风雨雨地走过了33年的人生旅程。我写母亲和妻子,一是为了纪念她们对家庭的贡献;二是为了诠释“家庭是社会的基本细胞”。社会由千千万万个家庭所组成;家和则万事兴,家和则社会稳定,家和则国泰民安。

由于国家形势发展飞速,社会变化日新月异,我在前几年所写的东西已大大落后于现实。例如我在《坐火车》一文中所写到2011年,我国高铁运营总里程将突破1万3千公里,而截至2018年底,中国营业里程已逾2.9万公里超过世界高铁总里程三分之二;再比如有几篇文章中写到的西湖和京杭大运河,那时杭州正在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如今两者“申遗”都已成功,这使杭州在世界上的知名度大大提升。加上2016年G20峰会的成功举办,人间天堂的杭州,她的景色之秀美,历史文化底蕴之厚重,已享誉全球。

而今,我已跨入米寿年,但每当我坐到电脑桌前敲打键盘、点击鼠标从事写作时,我便会忘了年龄,仿佛青春回归,从而激情澎湃,文思泉涌。当我见到电脑显示屏上出现我所打出的一行行文字,在表达我的心声时,我顿会觉得自己老有所乐,老有所为,并体现出自己的余生价值。

2018年,全国人民在党的坚强领导下,隆重庆祝了改革开放40周年;2019年又将迎来新中国成立70周年。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恰逢我的这本拙著出版,我愿将它奉献给我的伟大祖国,奉献给广大读者。生逢盛世,老有所养,衣食无忧,这教我怎能不引吭高歌,讴歌祖国的繁荣昌盛和杭州拱宸桥地区在改革开放大潮中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书于2019年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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